天宇魔空(十七)

[凌幽幻翼]

天宇魔空(十七)：孤燈明劍




兩卷書聽見彎月狐慘死，心中怒氣凝結成一支鋒利的光劍，掌上鏑不等紅雲出手，連續打出手中暗器，卻被光劍氣波擋住。紅雲怒揮光劍，在黑暗中猶如一顆流星，搖頭槍被逼退數步，雙面飛钂看準時機，以利钂破了光劍，搖頭槍也快速刺向紅雲。
面對冷槍逼命，兩卷書驚險避過，十藝二人也紛紛打出利器，兩卷書應付得汗流浹背，突然腦海響起藍霞所言夢雨涵之事，使得精神分散，不知不覺身中兩支暗器，昏厥倒地。搖頭槍準備再一槍將兩卷書結果性命，但雙面飛钂阻止，因為總組長想與兩卷書一談。搖頭槍認為紅雲是一代奇人，應該趁此時機殺除，然後將屍體帶回交差。雙面飛钂不同意，遂將兩卷書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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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等三名時空殺星遵照軍師藍霞之令前往攻取北嶽，來到中途卻遇上賭命天九擋路。賭命天九聽聞時空殺星的本錢很粗，想來賭賭看。賭命天九一招就殺死一名殺星，幽浮夜影怒攻賭命天九，交手數招之後，賭命天九再丟出賭牌，然後拿出自己的點數，只有一點。賭命天九嗄嗄一笑，準備打開地上賭牌之時，突來一道光芒將賭牌帶走，賭命天九立即追上去，幽浮夜影也追賭命天九而去。

賭命天九追到半途，發現一張信函，便再繼續追下去。等到幽浮夜影追到時，賭命天九已不見，遂轉身返回。

賭命天九來見造天筆，覺得文身人是軟腳蝦。造天筆不以為意，請教對方名姓，賭命天九認為讀書人應該懂禮貌才是，造天筆遂先報上名字，賭命天九也說出名姓。造天筆指出長城之中唯有幽浮夜影對天宇有幫助，能騙開城門讓群俠進入，只是現在需要有人喚醒幽浮夜影的良知。
賭命天九看在造天筆的面子上，這次就算了，但下次就沒有。造天筆稱讚賭命天九的賭牌殺法練得十分精純，想知道是何名師傳授？賭命天九嗄嗄一笑，他說小時候就愛賭得要命，想踏出武林賭一賭，誰知道逢賭必贏，他自己都贏到不好意思。
造天筆勸賭命天九不可自傲，才能減少敵人。賭命天九卻說賭一次少一個敵人，已經減少很多。造天筆見賭命天九賭性堅強，不禁微微嘆口氣，請教出現江湖的目的？賭命天九說賭命，賭輸，陰曹地府做苦工；賭贏，世上的快樂人，凡是人都離不開賭字。
造天筆說只想為正義一盡微薄的力量，賭命天九卻認為理論會叫人做乞丐，短短的生命，何不快樂過每一天？像造天筆這樣整天憂頭結面，就是缺乏娛樂，等有一天造天筆學會賭，就會感覺非常刺激。造天筆聽這三句不離本行，真是名符其實的賭命天九。賭命天九說錢沒有二個不會響，賭有大小就有輸贏，要是別人不想跟他賭，他也沒辦法。造天筆認為賭命天九賭性真是強烈，賭命天九說有人是笑盡天下，而他是賭盡天下，便大笑離開。造天筆也只能搖頭嘆息，因為賭命天九已經好賭成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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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皇來到烈火泥潭，向拜火焰君叫陣，他指出拜火焰君身為先天人，應該助後輩人『祖龍一炬』，而非引導其走上不可能的方向。拜火焰君哈哈大笑，他說只要天皇向他賠罪，他就助海派浪子『祖龍一炬』，這並非是不可能的方向。天皇表示中嶽天皇尊貴超凡，賠罪一事免談！
拜火焰君認為天皇三番兩次冒犯烈火泥潭，又打傷他的教下烏心陀，只要天皇賠罪算是十分便宜。天皇卻說不想佔人便宜，所以要拜火焰君助他鳳凰皮。拜火焰君說烈火泥潭進有路退無門，天皇該叫獸皮奇人在外面等候，以備萬一。天皇認為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他響亮的名號並非是依靠他人所得。拜火焰君哈哈一笑，將鳳凰皮丟出，天皇接住，毫不考慮往身上一披，跳入烈火泥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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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皮奇人得知天皇進入烈火泥潭後，十分緊張，雖然萬花女祖交待不可助天皇鳳凰皮，可是拜火焰君同樣能助天皇鳳凰皮，這下子得趕緊到摘星樓看紅粉盟主怎麼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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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派浪子因為私自進入百花林，中了迷魂花粉昏倒後，被兩名聯盟士兵抬到【判刑石】，準備挖掉雙眼，拋棄荒郊。其中一名士兵說地獄花曾言明此人是其救命恩人，所以應該報告盟主處理，但另一名士兵則說盟規不可循私，決意用刑。
此時獸皮奇人趕到，連忙阻止行刑，他說這隻是稀世的動物──龍，如果這樣刺下去，事情就大條了。力主用刑的女子說不管是什麼人，都應該以盟規處罰。獸皮奇人拿出他的金花通行卡說情，另一名女子也覺得該先請示盟主，因此兩人便先回去稟明盟主處置。
獸皮奇人想趁機看看海派浪子的雙眼是何模樣，不然整天戴著一副墨鏡。沒想到海派浪子突然起身笑了笑，他說迷魂花粉遇上他的『毛孔出氣』，完全失效。獸皮奇人說『毛孔出氣』是先天人才有練，沒想到海派浪子也會。海派浪子說他是異數嘛。
獸皮奇人問海派浪子為何會來到百花林？海派浪子說心情憂悶，就來找知己。獸皮奇人聽了很是頭大，這裡是女人的世界，男人的禁地，海派浪子來這找知己，分明是找死。海派浪子不以為然，區區幾名女子能將他怎樣？獸皮奇人說武林道上聽見紅粉聯盟四字還須尊敬三分，天下間所有的女強人全部會集在紅粉聯盟，光是萬花女祖座前的四大名花，海派浪子就招架不住了。
海派浪子聽聞四大名花，倒是有興趣，獸皮奇人勸海派浪子別去招惹這四朵花，第一朵是【無情觀音．默蓮】、第二朵【玉面羅剎．白玫瑰】、第三朵【雪裡紅．血菊】、第四朵【黃昏鬼娘．晚春蘭】。不料海派浪子聽完四大名花，卻說都是花，只能看漂亮而已。獸皮奇人再三告誡不要臭屁，這四朵花可不是普通的花。
海派浪子見前去請示的兩人返回，便說這件事以後再討論，然後躺下去假裝昏迷。兩名士兵來到，傳達盟主之意，既是九龍之一，就暫時監禁，等候兩卷書前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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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盡頭，黑暗來臨，空谷之內三名頂尖刀客對峙，誰也不敢輕易出招。靜肅的樹後，三殘童也全神貫注，期待著三人震撼決勝的一刀。時間的壓迫，三股熱血昇到極點，突來寒夜涼風一陣，三人的腳步齊動了！刀聲響起，鮮血一滴，風仍然三人仍在，只是等待勝負的判決。小悟刀首先開口道：「真不愧是傲視刀界的刻魂石雕──刀。」小悟刀說完便離開了空谷。石雕刀這時也說道：「峭壁人狼，我記住你這刀。」夜鷹也離開。
三殘童走出來，很高興徒弟獲勝，但一臂子不清楚地上這滴血是誰的？半屈身認為是小悟刀，但單足印以為是石雕刀。不料，峭壁人狼卻說是他的，原來人狼的手已經受傷。

離開空谷的小悟刀，依舊唱著歌，「你一刀，我一刀，他一──刀，勝負憑一──刀！誰敗──呢？嗯，悟──嘛！」此時小悟刀的手也受傷流出鮮血。

同樣離開空谷的石雕刀，打石的手同樣受傷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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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入烈火泥潭的天皇來到烈火小徑，拜火焰君稱讚天皇勇氣，但仍要求天皇賠罪。天皇說既然敢單身入虎穴，就不怕猛虎。拜火焰君狂笑一聲，炙熱的火氣猛吹天皇，天皇也一笑將火氣逼回。拜火焰君再讚天皇的『逆風吹』練得精純，天皇自謙不如拜火焰君的『順風吹』。
拜火焰君提出條件，只要天皇能一招逼他現面，他就答應助後輩人『祖龍一炬』。天皇說這正是他最樂意的方式，隨即雙腳移動，準備以『天地雙掛』至高之招逼出拜火焰君。突然間，獸皮奇人前來阻止，並拿出一封書信交予天皇觀視，然後向拜火焰君傳達萬花女祖之意，希望拜火焰君將面子做給紅粉盟主，拜火焰君答應將面子做給萬花女祖。
天皇看完信後，搖頭說這封信來得不是時候，又對拜火焰君言明將在最短的時間內向其討教，便快步離開泥潭，獸皮奇人也緊跟著離去。拜火焰君冷冷一笑，他說天皇要感謝萬花女祖，不然天皇的『天地雙掛』絕對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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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谷，峭壁人狼垂頭喪氣，單足印覺得徒弟異常，一臂子指出現場所留之血是徒弟的，就代表徒弟失敗，但為何小悟刀與石雕刀皆沒提到『黑暗希望』屬於何人？單足印與半屈身也搞不懂，一臂子遂上前詢問徒弟。

一臂子安慰徒弟，但峭壁人狼指出三人只有他見血，事實勝於雄辯。一臂子詢問徒弟被何人所傷？峭壁人狼說是被小悟刀，而他則向夜鷹出一刀，但石雕刀沒有受傷，是他的刀法太差，沒資格配帶『黑暗希望』。一臂子覺得有疑問，如果兩人勝利，為何沒有擺出勝利者姿態？峭壁人狼以為小悟刀與石雕刀可能約戰他處了，一臂子搖頭說不可能，因為沒有三殘童的見證，『黑暗希望』是不會隨便交出。峭壁人狼請老師別再袒護他，但一臂子以為此事確有疑問，而且三人刀法快如閃電，他與單足印、半屈身皆沒有看清楚，所以他決定找小悟刀與石雕刀問清楚，要放棄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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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跟六手魔像比賽200公里的「短跑」，結果二人幾乎同時到達終點線，矮仔靈判定小秘先摸到終點線，這讓六手魔像很不爽，把矮仔靈打個筋斗。矮仔靈拿出攝影機重播畫面，證明無誤，小秘向六手魔像索取約定的二張獸皮，不料六手魔像耍賴說野獸還沒獵到，哪來的獸皮。小秘大怒，要裁判處理這件事，矮仔靈建議兩個人打一場，六手魔像倒是樂意，小秘苦嘆逼殺，準備施展『天地雙掛』，突然間天地黑暗，一條人影手提一盞燈經過，吹起陣陣寒風，小秘等三人分不清是人是鬼，寒毛倒豎。
待人影遠去後，四周恢復明亮，六手魔像問那是什麼東西？小秘說好像是一個人提著一盞燈。為了搞清楚這奇異現象，小秘決定去問兩卷書，六手魔像也不想回去，遂跟小秘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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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骨搖頭槍、掌上鏑、雙面飛钂帶著昏迷的兩卷書欲回十藝一組，尚有三天路程，三人靜夜休息。搖頭槍一直認為應該趁機除掉兩卷書，免得被人所救。雙面飛钂說若能在三人手中救人，代表武功勝過三人，相信總組長也不會怪罪。
正當三人休息之際，突然吹來一股冷殺之氣，三人驚醒，搖頭槍與掌上鏑前往調查，留下雙面飛钂看守兩卷書。

黑夜中，紅色的燈火隨著人影緩緩前行，最後消失在密林。搖頭槍與掌上鏑雖沒有見到此人，卻感覺週遭的氣氛讓人不寒而慄。掌上鏑察覺樹後有人，立即發出暗器，樹後之人接住暗器走出，原來是同為十藝一組的劍舌。劍舌指出黑暗中好似有一人提著一盞燈，但他已跟蹤一段路程，始終無法靠近，也就無法看清面容。搖頭槍覺得甚是詭異，劍舌以為還是先完成總組長交付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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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慧右智遇見離開空谷的一臂子，想知道『黑暗希望』的配帶者是否已經選出？一臂子對兩位修者沒好印象，他說有或沒有跟兩人有何關係？左慧說早一日完成此事，聖影就早一日與三殘童見面。一臂子不明話意，左慧指出聖影答應在『黑暗希望』配帶者決定後的第一個月圓，將會與三殘童見面。
一臂子疑問這個消息從何而來？右智告知是造雲麒麟所言，一臂子不否認，但他警告左慧右智到時候不可亂來，否則三殘童就不客氣了。左慧不怪一臂子，畢竟聖影是三殘童的救命恩人，但如果聖影願意接受佛門制裁又如何？一臂子指責佛門太過自私，坐視天宇安危是其次，最重要的是阻礙聖影對抗魔空。右智說如果一臂子願意帶兩人前往聖影參修之所，也許事情會有所改觀。一臂子哈哈大笑，他說左慧右智比藏神秘還奸，想騙他這個三百多歲的小孩子，門都沒有，便轉身離開。
左慧說拿小秘跟他們比，這次還真是不值得。右智認為左慧錯了，或許藏神秘是一位厲害之人。左慧說不管如何，他對天皇仍有疑惑，只要再有人使用『急凍梅花．雪裡不凋』這部功夫，真相很有可能大白。右智笑了笑，他要左慧燒香祈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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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長生學府的路上，賭命天九特地等候小悟刀，因為他算準小悟刀是造雲麒麟派出爭奪『黑暗希望』的人。小悟刀不否認，但他不能明白為何賭命天九會放棄觀賞精采的一刀決勝？賭命天九說精采他有興趣，可是沒有耐性。
賭命天九見『黑暗希望』不在小悟刀身上，可見得小悟刀沒贏，小悟刀說自己也沒輸，賭命天九說三人不分上下就是了。小悟刀問誰勝誰負與賭命天九何干？賭命天九表示想找勝出的人賭一場。小悟刀說對非刀界之人沒有興趣，賭命天九卻想強行推銷，因為行情不夠的人他是不會有興趣的。賭命天九說完，嗄嗄大笑離開，小悟刀也前往長生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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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多日的休養，三老已恢復八成元力，人常老想到魔空，仍然恨之入骨。天亦老指出既然『伏魔三光』失敗，三人想制服魔孽已是困難，唯今只有靈思再聯貫，找出聖影對抗魔空。人常老說這需要耗去一半的真力，三人已為天宇做太多犧牲。地不老聽人常老言下之意，似乎非常不願，人常老是擔心重要時刻會被三殘童找上。
此時真佛聖光來到，真佛見到三老無恙，心中覺得欣慰，又提到魔空自從挫敗之後，正在極力修練高段『萬幻魔體』。人常老表示三人已決定靈思聯貫，找出聖影。真佛欣喜三老的決定，但他希望三老能對聖影真面目守口如瓶。天亦老請示真佛是否為了防止左慧右智？真佛嘆口氣，他說事關八千僧魂，也不能責怪左慧右智。
人常老頗感委曲，他說三人處處為天宇著想，但何人關心三老與三殘童的仇怨呢？真佛指出在『黑暗希望』配帶者選出前，尋仇的意念不高，有利三老行事。地不老表示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只是擔心測知過程被找上，因而前功盡棄。真佛要三老放心，他會留意。
人常老請教真佛為何至今遲遲不肯露出真面目？真佛苦嘆時機未到，必須等到世人可以容納吾家之時，然後真佛請三老好好靜養，天宇安危有勞眾人，聖光飛離。人常老覺得真佛必有秘密隱瞞世人，地不老說如果人常老有興趣，何不等測知聖影之後再著手調查？人常老點頭，三人繼續靜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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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天筆在盲園突然聽見黑夜的打石聲，基於好奇，隨即循聲在盲園找尋。找了一陣後，盲三少出現攔住造天筆。造天筆請問園主有否聽見打石聲？盲三少點頭，造天筆聽聞打石之人是一位用刀名家，今晚在盲園聽見打石聲，他懷疑打石之人是否刀已離身？盲三少認為造天筆是被順風之聲所騙，十里之外有人正在打石，造天筆只是聽見順風所傳的聲音而已。
接著，盲三少表示自己雖然足不出盲園，但對於武林大事仍然略知三分，譬如三大名刀，小悟刀、峭壁人狼、刻魂石雕刀，這三人絕對是聖影心中刀之翹楚。造天筆請問為何聖影只選擇這三人？盲三少指出峭壁人狼乃三殘童之徒，便於掌握；小悟刀是造雲麒麟所推出的上乘刀者，就算『黑暗希望』為小悟刀所得，對敵的機會也不大；最後刻魂石雕刀絕對是某一個厲害人物所推出之王牌。
造天筆疑惑聖影是否懼怕此位厲害人物？盲三少認為以聖影的根基，豈有害怕之理。造天筆說既然如此，為何聖影會決定石雕刀也是人選之一，萬一『黑暗希望』被派系不明的石雕刀取得，對天宇危害甚大。盲三少推測聖影可能欲擒故縱，至於聖影的真意為何，就要看各人的思考方針了。
造天筆請教盲三少排設甲魚十八智的用意，盲三少說這是先父的遺訓。造天筆請盲三少詳細說明，但盲三少指出這非幾個時辰可以說清楚，有機會再談。
盲三少認為造天筆之徒一好漢武功根底不差，他想收一好漢為徒。造天筆感激盲三少對一好漢的看重，但他還需徵求徒兒的意思。盲三少認為應該，便漫步離開。造天筆自忖盲三少是一名神秘又冷酷的人物，想到今夜聽見打石聲，盲三少又突然提出要收一好漢為徒，造天筆覺得真是怪異中的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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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臂子尋找石雕刀，沒想到夜鷹也在尋找一臂子，因為空谷勝敗未分。一臂子覺得奇怪，徒弟峭壁人狼失敗，為何石雕刀與小悟刀沒有拿取『黑暗希望』？石雕刀指出峭壁人狼沒有失敗，因為優秀的峭壁人狼在他身上留下一刀。一臂子聽這樣講，難道小悟刀是最後的勝利者？石雕刀說小悟刀沒資格自稱勝利者，因為小悟刀也被他砍中一刀。
一臂子聽見三人不分勝負，頓時鬆了一口氣。石雕刀說下次再對決，只有倒下才能終止。一臂子認為三人不管倒誰，都是天宇的損失，石雕刀只說勝者為王。一臂子想知道石雕刀的派系，石雕刀說無可奉告，一臂子提醒『黑暗希望』是用來對抗『衛天劂』，石雕刀不置可否，打石離開。一臂子暗想石雕刀的派系不明、任務不明，為何聖影會選擇這個人？真是讓他想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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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粉聯盟，獸皮奇人認為盟主託他送信給天皇，必定是為了『急凍梅花．雪裡不凋』一事。天皇搖頭說錯了，盟主明白他是無辜的。獸皮奇人猜難道是約天皇在花前月下談情？天皇瞪了獸皮奇人一眼，獸皮奇人連忙改口是談天說地。天皇指出盟主談到海派浪子被擒之事，獸皮奇人說天皇是討有情，天皇卻說後輩人血氣方剛，讓其暫時失去自由也好。
獸皮奇人一怔，問天皇為何不救海派浪子？天皇擔心『祖龍一炬』會害了海派浪子，所以順此機會讓紅粉聯盟拘留後輩人，不過他不能明白海派浪子為何會闖入萬花禁地？獸皮奇人猜是為了兒女私情。
天皇說這次若非紅粉盟主以信相約，相信拜火焰君已經露面了。獸皮奇人勸天皇別操心，他以為惡馬就要讓惡人騎，聽說拜火焰君手中有南嶽皇血，不用天宇出手，時空長城自然會與拜火焰君車拼。然而天皇卻說坐享其成不是他的個性，便離開了紅粉聯盟。
獸皮奇人搖搖頭說有名的人全是個性，拜火焰君那個火龜也不是好惹的，如果真的拼起來，萬花女祖會擔心死了，天皇真是有寶不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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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皇匆匆而行，左慧右智跟在背後，欲賭賭運氣。只見天皇來到一片石壁前，運勁推開，現出一條地道，天皇走入，左慧右智立即靠近觀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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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炎熊熊的烈火泥潭，突然衝出一團火球。

三老調息完畢，準備靈思聯貫，忽然火氣衝天，火球降落，現出一條赤紅身影，人常老喝問來人姓名，正是烏心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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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粉聯盟地牢，海派浪子被綁在牆上，此時四大名花的默蓮來到，海派浪子正想見識見識。只見默蓮上下打量海派浪子，海派浪子心想這個默蓮人黑又啞巴，也能稱為名花？默蓮出其不意向海派浪子打出一掌，海派浪子登時口吐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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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藝一組的劍舌、雙面飛钂、掌上鏑帶著昏迷的兩卷書準備返回，搖頭槍緊張來到，指出在前面發現二名風雲十雄之人，劍舌與雙面飛钂立即前往殺除。不料這是搖頭槍與掌上鏑的詭計，想利用兩人不在的機會，刺殺兩卷書。只見搖頭槍提起冷槍，奮力刺向兩卷書心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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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緊張！緊張！
兩卷書能逃過奪命利槍嗎？
左慧右智能再度由天皇身上發現什麼新的秘密嗎？
天地人三老靈思匯貫的同時，烏心陀出現，三人測知聖影的工作會發生波折嗎？
默蓮一掌打得海派浪子口吐鮮血，生命保得住嗎？
三刀如何決勝取得『黑暗希望』呢？
長城找來何人配帶『衛天劂』？

欲知結果，請期待天宇魔空精采第十八章：北嶽劍厄！！！

～～述言人：凌幽幻翼～～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