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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整版本 : [人物] 現在“色女煙籮”與過去的“虹蘿才女”



真顏
05-11-17, 10:11 PM
以下的文章是我的朋友“亂仔”對煙籮的一些個人感想
不能算是客觀的
純粹是個人的看法跟見解
但我覺得頗有意思
所以把“亂仔”跟我私下的討論整理出來講大家看看


說實話,煙蘿會在少女時的虹蘿和現今的煙蘿兩者身份間矛盾,是相當情原可述,畢竟少女虹蘿是青春芳華,又是儒軒才女,有著名望身家與備受疼寵的地位,至少能以女子之身有才女之名,亦能見得虹蘿是朵高貴的名花。
情竇初開便遇上白非凡,傾情鍾意卻落的不明不白,甚後輕賤一身,這其間的轉折並不是一般平順女子可以承受,少女虹蘿的剛烈性格更可在與兄長絕斷關係後就選擇輕生可見,再來更可見是由愛轉怨(是怨不是恨喔),因怨輕賤自身成為色女換得百魔驅使和魔功。

從這裡真可看出心寒與虹蘿是相差甚遠的,虹蘿的少女情愛是一種自尊與自卑間的賭注,以自身剛烈性格為籌碼,既然上天留我不死,那我就要活得讓別人心驚。
倘若夕陽君沒有介入幽樓之中,虹蘿真的就是成為一個女魔頭。

而夕陽介入幽樓後,已成煙蘿之身的虹蘿,才能重新放軟心中被封印的晦闇。煙蘿剛烈,夕陽就比煙蘿更剛烈;煙蘿任性,夕陽就比煙蘿更任性;煙蘿行使邪端,夕陽更是不掩飾性格中的殘冷,然這一切都只是對外,夕陽讓煙蘿明白,不管煙蘿是如何的被詆損,自己絕對不會讓煙蘿再受傷。

這樣的情深,才會讓煙蘿放開了屬於少女虹蘿的青春美夢,那個渴望兩情繾綣的情夢,但夕陽的寬容卻成了煙蘿最大的障礙,從四集看下來能夠確認的就是,煙蘿的真情是屬於夕陽,也漸漸看清了自己少女時期的情愛障眼。

關於情愛的傷口,只有用情愛才能平撫。

還有,那場兩女的戰爭或許起初看來很無聊又可笑,但深想於煙蘿身處的地境變化,有哪個女子可以如煙蘿般的承受呢!或許看戲的同學們可以說煙蘿自成色女是自作自受,又搖擺不定於兩個身份間的取捨是讓人看不起。
可又有哪個人可想過,煙蘿過的生活與掙扎,看著愛情卻不能觸碰,渴望被承認卻不能堂堂正正的說出口,站在情愛的端點上,煙蘿虹蘿、心寒與夕陽,都只是平凡人而已,對情愛無措的血肉平凡之軀。

當夕陽在荒外顛顛倒倒,當煙蘿在幽樓中焦心如焚,甚至願以萬劫不復的誓言,換得夕陽的平安時,真的很感動吶。
煙蘿空孓一身,除了色女惡名和百魔枷鎖之外,煙蘿還有什麼給得起,已是世人眼中的輕賤汙穢的煙蘿,卻有一份純真又美麗的情愛,每一滴憂心的淚水都是掛心君卿的深深情重與晶瑩。
單諾『萬劫不復』一語,就能明白煙蘿放在夕陽身上的真情有多重,而這麼重的情感卻不能見光,不能明講,不能被世人所祝福……若以正戲來說,真是希望夕陽與煙蘿能夠有情人成眷屬。

關於煙蘿這幾集的衝動、任性、輕浮和矛盾,在任何一方面看來,我都覺得表現的就算沒有十分也有八分的圓滿,我從來就不認為身為幽樓樓主的煙蘿必須要是一個識大體又懂規矩的嫻淑女子,虹蘿投身百魔之前就已經將身份點清,幽樓的樓主『色女煙蘿』是一個擁有魔功,不需要矜貞的女子,就算煙蘿性格反覆那又如何呢,那才是她該表現的部份,同時『色女煙蘿』也不是一個需要用雄謀大略策取領地的主事者,她是一個倚在魔道上,撩盡眾生情慾百態的熟女,縱使皮肉之軀都已經靡腐不堪,她只要一顆心明明白白就好。

煙蘿的掙扎與明白都不需與外人道,甚至不需要讓夕陽知悉,當煙蘿與心寒因名劍相爭的那場戲,對煙蘿來說只是為多年來沉埋於青春夢中的虹蘿出一口怨氣罷了,當年懷有年輕美夢的少女,將自己初嘗情愛那溫柔青澀如蕾心淺綻的美麗全部傾倒在名劍身上,奈何機緣舛測,妹有意來郎無心,縱多年後已明白當下的差誤甚多,可是煙蘿再也不可能成虹蘿,已逝的人生不可能重新來過,那麼來個可以發洩的藉口好好的為過去出一口氣,正是如今的色女煙蘿該為之事。

爭戰既起,又何需矜持於身份,名劍的離開與煙蘿的任戰其實沒多大效應,因為煙蘿並無心要繼續追即往事,所以煙蘿輕佻小易,這一段阿殤私覺表現的甚好,非常適合正在魔功狂盛的煙蘿,本來一開始就說,幽樓樓主不是貞節烈婦,在爭戰時刻意輕佻小易更是將入魔的煙蘿表現出介於心寒虹蘿之間的不同,若今日是換成其他女角輕佻如小易這般的男角就很奇怪。(能想像瑤瑤輕佻別的男人嗎……或是小雅輕佻昊雲城主……=禳虖||)

所以,入魔正盛的煙蘿可以大方的輕佻小易,昭顯給看戲的戲友們明白,這就是『色女煙蘿』,畢竟眾人嘴皮上啐罵的色女究竟是如何的程度,煙蘿還沒真正表現過,只有在之前在嘴皮上戲弄過赤軍梟和三聖二僧而已,這輕佻小易的段子卻讓阿殤愈看愈喜歡,畢竟這才是煙蘿該表現的地方。

當然啦,煙蘿會輕佻小易其實還有一點遷怒的成份在,一來,煙蘿與名劍在千秋教主的安排下,原本可以好好的談一談,卻中途出現了類似虹蘿情敵的第三者──心寒,而名劍一看見兩女相見又那麼剛好的發作,留下心、煙兩人相看兩瞪眼,難道要這兩人姊姊長,妹妹短嗎?不可能吧,以兩人的個性加上名劍啥也不說的就跑了,不吵起來才有鬼!
又那麼剛好,打到一半小易以護花使者的身份出現,把興頭和氣頭同上的煙蘿一激,當然就被遷累到了,煙蘿當著心寒的面輕佻小易,一來是睹氣給心寒看,故意讓心寒誤解名劍與自己有私情,所以才會不告而別,二來是故意刺激心寒和小易,讓心寒看看被叫作“色女”之名是如何的型態,讓心寒看見自己與煙蘿的差別,同時遷怒小易是為了,平平都是情路上,自己是苦在心頭不能說,而心寒卻有小易可以相伴支持。

來到這裡就別說,煙蘿還有夕陽在身邊無怨無悔的珍惜著,這句是廢話!
那有人在氣頭上還會想那麼多的,一定是先給對方下馬威,然後讓對方好看,會想那麼多的話,煙蘿就不是煙蘿了,再說,為娼者就不能有真心真愛嗎,縱使朱唇萬人嘗,在席冷枕涼的長夜裡,有誰能說輕賤自身的女子,就不能有愛人的權利,更何況是煙蘿呢!

煙蘿從來沒有失去人性,就連面對斷痕入魔時,煙蘿縱使心痛還是保有人性,發狂使用魔功的煙蘿也從來沒有讓自己成為魔,當煙蘿掙扎於過往之時,不時想起夕陽君所給的情重,這些點點滴滴可見得,煙蘿無論多麼輕賤自身,在心頭上的清明始終沒有被圬蔽。

那樣藏於不能言說,不能意表的情意,才是煙蘿最珍貴的寶物。

說了煙蘿,另一個爭戰的女角就是心寒,不過心寒吶,於看戲的私心上一直都不在我個人的秤擺裡佔上重要的地位。
心寒在殤看來就是一個單純的情愛女角,重點戲在『談戀愛』上頭,追尋名劍是她可以作的事,但不是必然要作的事。與小易糾纏是她可以作的事,卻也不是必然該作的事,總之心寒於角色定位上,在頗私人的觀點裡她是神魔劇中的一朵青春小花,開著粉嫩的色彩,懷著當年虹蘿沒有完成的美夢。

但這並不表示殤不覺得心寒萬里尋夫的歷程比煙蘿自賤色女的歷程還要輕鬆,各人的人生不是另一個人可以替受,同樣的不同角色間的定位也不是可以互相替代,女性角色一向在布袋戲裡大多屬於陪襯性薄弱者多,神魔中難得的女角也才幾位,何不好好欣賞一下這幾個不同性質與定位的角色,如果心寒就當一個在單純情海中追逐的女子,又有何不好呢,那樣的青春美夢可不是每一個人可以經歷,也不是每一個女角都能表現的。